了。
此时在向家书房里的向天歌,就深刻体会到了人言可畏。
她低着头躬着背站在书桌前,垂着眼皮,睫毛一颤一颤的,交握的双手和小腿都在发着抖。
向父坐在书桌后面,阖着眼,手上拿着根烟,却没有抽,任由火星一点一点将烟体化为灰烬。
许久,向父才开口问道:“不是说陆家对你很满意?”
向天歌最开始跟陆家打上交道的时候,向父是异常欣喜的,他那一刻才开始认真审视自己这个女儿,对她的态度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向天歌感受到了向家上下待她的不同,自然拼了命想要抓住陆时,尽管他对她并没有好脸色,但她还是一直跟向父交代,陆家上下都对她很满意。
向家有一定的政治地位,陆家按理来说并不会想与之交恶,向天歌万万没有想到,陆时会做到这一步。
此刻她无法辩解,只能胡言乱语道:“不、不是陆家……是那个女人,路初!是她做的!她爱慕陆时!她……”
“愚蠢!”向父一掌拍在书桌上,打断了她的话。“那个女人是陆时的人,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?”
向天歌猛地噤声,向父的目光如刺一般钉在她身上,她吓得浑身颤抖起来。
向父见她这副模样,更觉得厌恶,他深呼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你知道你这次让向家丢了多大的脸面吗?我明明马上就可以升入省委办公厅,就因为这件事,现在不仅升迁无望,如果这件事没有
45订婚宴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