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就戳穿了她愚蠢的想法:“你觉得我会有心思监视你?”
路初顿时觉得有点窘迫,不单单是因为被他戳穿,更是因为她居然如此看得起自己,觉得陆时会在她身上花心思。
陆时开口解释:“这是向天歌给我的,以前还有很多。”他顿了顿,伸手慢慢将领带拉下来,又解开衬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,然后继续说:“是不是需要我教教你‘规矩’两个字怎么写?”
陆时以前的每一个情人,不论是为了钱、为了他的脸或是为了他的地位,最后都爱他爱得死去活来,没有那个心思更没那个胆子去招惹别的男人。
可他面前这个女人,不仅招惹了,还招惹了不止一个,而且每一个都不简单。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,管他什么合约不合约,陆时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并且不会让人好过,可是对于路初,他居然只想把她绑在身边狠狠地操,把她操乖为止。
陆时发现自己对路初似乎有点不一样,而这种不一样让他觉得失控、烦躁,越烦,他就越想往死里操她。
惜字如金的人说长句的时候,就表示情况很不妙。
然而此刻路初的脑海里却突然想到一句不合时宜的话:今天本宫就教教你,什么是规矩!什么是体统!
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吃错药了。
“我错了!”路初立马道歉,识时务者为俊杰,是她的生存守则之一,只要道歉的速度够快,犯错的后果就追不上她。
不过这条准则在陆时这
42尾巴(微H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