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完全掌握了做爱的技巧,还无师自通地运用起各种姿势,插得路初怀疑人生。更可怕的是男人的体力,似乎取之不竭用之不尽,路初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,软成了一滩春水,尉迟暮却仍像没事人一样,掰着她的腿大力抽插。
到后来路初的子宫里都盛满了他的精液,小肚子都微微鼓起,他仍然不肯放过她,似乎要把这二十多年囤的子子孙孙都射给她才罢休。
路初的嗓子彻底哑了,叫都叫不出来,昏昏沉沉间,她怀疑这样下去就算吃了药也会怀孕。
什么陌上人如玉?路初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。
后来路初累得狠了,被操弄着昏睡过去,又被操醒过来,反反复复,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,窗外天边都开始泛白,她被趴着摁在床上,男人从后面捅进她的子宫射进去,路初奇异地有了一种饱腹感。
然后她在又一次高潮中彻底晕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间,路初感觉自己浑身发烫,仿佛置身熔炉之中,骨头都疼痛起来,忽然有柔软冰凉的东西落在她的额头上,散发着幽幽的凉意,驱散了部分燥热。
意识回笼的时候,路初费了很大的劲才睁开眼,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仍然是尉迟暮的房间,她的身体已经被妥帖地收拾过,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,很清爽,只是浑身酸痛无力,骨头如散架了一般。
路初试着动了动,手都抬不起来,随后她感觉到额头上叠放着一块冰凉的毛巾。
这时楼梯上传来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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