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就失去了意义,他便关上了脑子里灵感的开关。
他以为,他的余生就这样了。
直到那天,仍旧是一个平凡的午后,夏怡第一次拉住他的手臂,把他带到她的画板前,让他看她的画。
画上是两双不规则的大手,从画的左上角和右下角伸出来,占了大半的篇幅,画中央是一个抽象的小人,背景是斑斓的红色,而两双手腕逐渐化成破碎的颗粒,正随风逝去,但手中却稳稳托着一支笔。
画面是抽象的,可尉迟暮看懂了。
他在那副画前,立了很久,直到太阳落山,天幕都微微变暗,夏怡打开了灯,他才眨着眼回到现实。
眼前被递来一支画笔,是夏怡。
他转头看她,她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,但眼中有细微的鼓励似的光芒。
他便伸手,轻轻拿起,紧紧握住,然后和曾经的每一次尝试一样,他的手开始发抖。
夏怡突然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然后神奇地,他的手安静了下来。
尉迟暮僵住了,他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,良久,他微微一笑。
这是从父母离开以来,他第一次露出笑容。
尉迟暮的病好了,他又学会了笑,学会了接纳别人,学会重新拿起画笔。
夏瑜晋发现,尉迟暮的画作比以前更成熟了,他看夏怡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起来。
于是当夏瑜晋的灵感枯竭,再也创造不出好的作品时,他脑子突然出现一个名字
27迟暮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