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来仪忖道。坊里几个待嫁绣娘中意他,他偏偏钟情我。我落难沦落绣坊,难得靠他在人前扬眉吐气一回。
她舍出几分笑颜色,唤道:“小邓师傅。”
小邓转身,清秀的面容似罩寒冰,甚而透着轻鄙。
这完全不是官来仪惯受的脸色,小邓发言更出乎她意料:“妳别再找我,往后咱们休要见面。”说话间,嫌恶更加流露。
官来仪自问敷衍小邓已属纡尊降贵,哪里受得他这般轻视?便不管借钱、留后路的盘算,没好气道:“巧了,我找你正是要说‘咱们休要再见面’。”
小邓脸色更坏,“妳家惹出这等丑事,还有脸说见谁不见?”
“丑事”两字恰恰触中官来仪心病,她半惊半怒问:“我家哪有什么丑事?”
“妳爹滥赌,欠了一屁股债……”
“你头一日知道我爹有这毛病?当日你说无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