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碌碌转,院门远,而且在那漂亮疯子身后,幸好离自己近处另有道角门虚掩,门后便是小巷。
他慢慢踱步,近到角门便把原婉然推倒地上,撒丫子开溜。
原婉然跌撞在冷硬地面,手腕手肘膝盖冒起一阵疼痛。
“婉婉,伤着哪里?”赵野小心扶着人坐起。
许是绝处逢生骤然得救,原婉然一时难回魂,坐在地上发愣,问话也不知道应。赵野并不逼问,轻触她手臂关节,检点有无伤损。
蓦地他留意原婉然目光一动,望向自己身后侧方满脸惊怖,远处响起男子喝斥。
“不要。”眨眼间原婉然大喊,一弹身向他扑了过来,抱住人往旁歪倒。
从来夫妻肌肤相亲,赵野但觉喜乐无尽,这回却飕地一团寒气由脚心直窜脑门——原婉然怀抱他头脸,姿态俨然以身相护。
他心知坏了,竹竿混混还在院里,刚刚就倒在原婉然惶张注视的那方向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