婀娜道:“那头熊还傻乐呢,说:‘哎呀,田姑娘,妳太能猜了,一猜就中盒里放糕点,里头包豆泥馅。让妳玩赌大小,一准儿赢得满盆满钵。要不这么着,改明儿我带妳上我家赌坊试手气?赢的归妳,输的算我。’我……”她抚胸,顺顺堵在腔子里的那口恶气,“摊上这么一个活宝,还得撑起笑脸,维持仪态。”
“……婀娜,那客人可叫金金旺。表字文豪?”赵野隔着炕桌问。
“你认识那头熊?”
赵野道出金金旺愿出重金只求见田婀娜一面,以及盛赞她纯洁清高。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,田婀娜听到金金旺赞语,面色稍霁。
“怪道他在我跟前眼观鼻,鼻观心,让他走,他便走,并不求过夜。——原来不是不能人道啊。”
“金金旺对妳像动了真心,他必定设法再见妳。”
田婀娜甜笑,呷口茶润嗓,道:“不巧乌妈妈没坐稳天香阁的当家位子,调去西北地方的官妓院啦。那头熊再休想收买人钻空子。”
除开天香阁,京城也不大平静,时行感冒盛行,许多人染病。
那日早上,原婉然让赵野载往绣坊交绣货,她独自进去,路上无一人。到了绣间所在的院落,这时辰本该一屋绣娘干活儿,此刻不见半个人影,偌大屋里一股焚烧草根的味道,桌椅齐整收好,如同收工光景。
她疑疑惑惑摸到帐房,帐房先生与蔡师傅倒是在。
验收绣件完了,原婉然问起坊里唱空
分卷阅读152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