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莫非便为了这个?
须臾他否了这个念头,婉婉情系大哥,不会为自己争风吃醋。
他成竹在胸向田婀娜说“从来只见吊桶落在井里,何曾有井落在吊桶里”,虽说出于情场不曾尝过败绩的骄矜,原婉然的芳心归属亦是他自信不会栽跟头的缘由。
他的小妻子惹人怜爱不假,然而他出身烟花地,那地方充斥虚情假意心碎神伤,在情爱上头,趋利避害以自保的警觉远远强过一般人。对于无意于自己的人,他再怜惜,亦不会投入不该投入的感情。
然而沐浴毕,回房就寝后,赵野在床上躺着,漫无目的思想,仍不时回到一个问题:原婉然的异样因何而起?
一会儿,房门响起轻啄声,自是来自原婉然,他起身开门,纳闷她何以尚未入眠。
门外原婉然拿了一盏油灯,灯光昏暗,但赵野断定他的小妻子真实气色必然好不了——她看上去害怕不安,虽则已经以一股毅然的劲儿极力压抑着。
那样的神情很眼熟,旋即他记起,当初原婉然向翠水村村人坦承两人实为夫妻,便是这般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