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野有蔓草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分卷阅读82
着真病,如遭雷殛,“你、你怎么晓得那件事?”

    她指尖发颤,屏息听着赵野说话,心情无异于重犯五花大绑跪在堂下,俯首等待判官发落生死。

    赵野那厢道:“早上我换下的衣服,随手抓过挂在床栏杆,回来时它摊平整了地挂着,不用说,妳收拾的。”

    原婉然错愕,她收拾衣服跟和离之事风牛马不相及,赵野因何将它们串在一块儿提起?

    赵野又说:“妳整理房间,断不会落下书房,很容易发现桌上那些画。我刚刚看过那迭画稿,堆垛散乱,远不如先前整齐。”

    原来赵野的“那件事”意指画稿,原婉然舒口气,白日小容子上门、她愁烦和离,竟把画稿那事给混忘了。

    猛地她记起当时自己一时不留意,揪牢花鸟画。

    “相公,我弄皱你的画……”

    赵野轻搂她肩膀,“无妨,再画便有了。”

    当他发现房间经过整理,心念一动,走至书房,桌上一迭画稿,参差堆积,其中一两张花鸟画边角起皱。

    他猜想,原婉然发现春宫画的当下,手里正拿着那几幅画稿,吃惊太过,便抓皱了它们。

    他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,耳畔响起白日里田婀娜的话:“良家子个个自命清高,没法明白我们这种人、受得住你那些事。”

    纵然原婉然无法接受,他们既然成了夫妻,关于他的私事,要紧并且能说予人知的,理该教她晓得。

    现下便去找她说明

分卷阅读82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