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苔,不打灯照路,兴许你要跌跤。或者搞混方向,撞上晒衣竹竿——”
不待她说完,赵野一手揽过她的腰抱紧,内心柔软,“好娘子。”
原婉然猝然撞进丈夫怀里,手上灯笼晃动不止,烛火忽明忽暗。
“哎,灯笼,小心灯笼。”她轻呼。
当灯笼摇曳渐定,她松缓精神,忽然由丈夫紧贴的身躯嗅到一股酒味,再一闻,似乎不止酒味,还搀杂一缕淡淡的脂粉熏香,因问道: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跟朋友上酒铺,大家自小认识,难得有空聚聚,推不过邀约。”赵野脸贴着她脑袋轻声道:“对不住,答应妳回家吃饭,没做到。妳吃过了?”
原婉然纳闷跟什么样的朋友上酒铺吃酒会染上脂粉味道,见赵野问话,迟疑一下,方才答道:“吃过了。”随即又说:“吃得很饱。”
“多吃些,长胖些。”赵野与她相依,呼吸之间,她发间身上的皂角气味萦绕鼻间,简简单单的气味,在他比脂粉、熏香、胰子……诸香缭绕清爽受用,他蹭着她的发丝深深嗅了嗅。
原婉然不明究里丈夫叫她长胖做甚,权当他醉呓,道:“我们回屋,你吃些乌梅汤醒酒。”她将灯笼往前照,轻唤:“墨宝,跟着灯看路走。”
墨宝汪了声,迈着四只小蹄尾巴摇摇,屁颠屁颠跟着主人回屋。
回到堂屋,赵野把薛姑姑送的大包小包点心交给原婉然,说自己洗个澡便睡,打发她回房安置。
原婉然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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