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赞同这么做,尽管京城住处另外布置得多费钱,但日后韩一回来,屋外草木、屋里布置都是老样子,必然心里踏实。
原婉然的东西少,不花多少工夫便搬运停当,奔向京城。
大敞车缓缓驶过乡间大路,原婉然让赵野催马匹跑快些,“趁早上衙门,把韩家的田地、屋子过到你名下。”
与她并肩坐在驾座的赵野笑了,“怎么,田契会咬妳的小手指头?”
“我哥嫂……”原婉然说起“哥嫂”两字,像吞了苍蝇,皱起小脸,“蔡重受伤,开销大,哪天他们没钱,保不定又变着法子打坏主意,能防的还是防着点。”
赵野摸摸原婉然的头,难得正经,“别担心,有我在。”
原婉然回以感激一笑,可心底疑惑和不安翻搅着,像面粉和水,搅拌成团,随着时间过去,越胀越大,梗得她难受。
马车行了一程,原婉然举目四望,附近旷野无人影。她考虑再三,几次开口又闭上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赵野执缰绳,一径望向前方。
原婉然迟疑一会儿,“我说了,说的不对,你别生气。”
赵野笑道:“能气着我,算妳本事。说吧。”
她再次环视四下,明知无人,依然轻轻说:“是你放狗咬蔡重吗?”
赵野不动声色,随口反问:“为什么这么猜?”
“李大讲,野狗扑倒蔡重咬他……咬‘那里’。人躺平了,哪儿都能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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