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也不能卖老婆。”,她至今不明白“卖屁股”什么意思,但当初那话对照蔡氏所言,居然有些接得上榫。
岂难道赵野当真出身妓院,干过见不得人的勾当?
蔡氏嚷道:“窑姐的儿子、卖屁眼的相公,谁跟他沾上边,谁丢光祖宗十八代的脸,正经人躲都来不及,妳还乐意跟着他,不要脸。”
赵野身世揭露得太突然,原婉然不知所措。遭人冤枉清白,还有分证洗清的一日,万一赵野来历确实如蔡氏所说,出身最受轻贱的下九流,往后谁逮着这事当把柄作文章,她遇上了只能憋着,毫无辩白余地。
赵野笑道:“大妗子,你怕丢祖宗的脸,当初何必和大舅子哄骗小姑子,设计她嫁给我?”
原智勇面色铁青,他妻子揭发赵野老底固然能叫赵野没脸,却也把他们夫妻俩显得更不是人:明知赵野身世不堪,还变着法子哄骗亲妹妹出嫁,好换聘金救命;现在又过河拆桥,中伤亲妹名节,揭妹夫短处。
村人对原家夫妇露出的鄙夷无以复加,然而对于赵野,也不复稍早亲切热烈。
邓大娘、郑大娘和官老爷子夫妇等有些年纪的村人还能尽量不显出异样,其他人看向赵野的眼神,或多或少像观赏畸形怪胎,对这个形体与自己大致相似的活物感到新鲜好奇,又厌恶恶心,不愿承认他属于同类。
赵野迎视众人,俊美的容颜恒常慵懶浅笑,彷佛司空见惯当下这般局面与对待。
原婉然见状,莫名一阵难受,胸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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