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,怎么办?”
天知道她就不该看不该问,看了问了,赵野那坏笑又来了。
“既然娘子关心……”他拉扶她坐起,捉过她的手拉到那话儿。
“呀!”她吃了一惊,尽管曾经身子内外都感受过赵野那处的坚挺,但首次以手触摸,依然诧异——明明是肉,却硬梆梆的。
赵野说:“犯妇原氏,念尔体弱,当不得杖刑,改判拶刑。”大手覆上她的小手,在自身男根上下套弄。
原婉然万万没料到还有这等玩法,惊呆了直眼看着,半晌回神,赶紧别开眼,可她能感觉赵野灼热的视线烙在自己身上,手心急速拂过的男根粗长胀大。
原婉然不禁想到赵野分身在自己花径深处冲锋陷阵的光景,立时心跳加剧,本能想抽开手,又怕施力太大,弄伤赵野。只能暗嗔:酷吏,这酷吏……咦,不对,是无赖才对,自己怎么教赵野带偏了?
那一刻,原婉然惊觉自从赵野出现,她便让他牵着鼻子走。
稍后赵野完事,她架不住疲乏沉沉睡下时,那份醒悟及随之而来的不安跟进梦境,带她回顾两人欢合最烈的形景:明明属于她的身体,赵野却更了解,更能掌控,强悍地打开、进出,为所欲为,不管她受不受得住、跟不跟得上,一股劲儿倾泻快意,而她全无招架之力。
此外,不止一次,她脑袋里转什么念头,接着赵野便说出能对应的话语,彷佛把她看得透明透亮,可赵野脑袋里装了什么心思,她一点头绪都没有,老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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