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身上来了也能做。”
不能,衣服不能脱。原婉然把头摇得波浪鼓似的,急切间记起嫂子向兄长撒娇战无不胜,实在没办法,硬生生向赵野甩过一记眼风,尽量娇滴滴轻嗔。
“你就不能体恤人家吗?”
到底媚技生硬,她那一记秋波过於使劲,与其说抛媚眼,更像瞪人,白白转得眼睛发疼,鼻音没拿捏好,半途劈岔。
不过赵野对她一番唱念做打显然很是受用,他先是一愣,稍後捧腹哈哈笑。
原婉然低头举起袖子半掩胀红的脸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我怎麽不体恤妳了?”赵野低低笑着凑向前些,屈指轻轻弹她额头,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圆盒,“这药活血散淤,抹了妳身上的伤好得快。”
原婉然如遭雷殛,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“你、你怎麽知道?”她福至心灵盯住赵野高挺的鼻子,恍然大悟,“下午那人是你?”
赵野但笑不语。
“我和蔡重是清白的,”她澄清,随後察出话里有语病,连连摇手,“不,我和他说不上清白不清白,呃,话也不是这么说……”情急之下笨嘴拙舌,简直要被自己气昏。
赵野嘴角微勾,断言道:“妳清白,蔡重混蛋。”
“你信我?”她讶异,顿了顿问:“他欺负我的事你全看到了?”
赵野又弹她额头,这回力道重了些。“当我死的,能袖手旁观老婆叫人欺负?我到的时候,就见妳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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