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皮隐约发麻不敢再想,目光落在洞底的锄头时咬了咬唇:刚刚爬上地时该随手把它带上的。
尽管心焦,她面上极力不露心绪,正色道:“你休胡说,我已有丈夫。”
蔡重呵呵冷笑,“仗打完半年多了,韩一便是爬也该爬回京城,到现在连个人影儿都没见,准是死透了。”
“他会回来,他说过他会回来。”她话声照样软柔,语气却十分坚定,“哪怕他死了,我也不嫁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嫁我?”蔡重满面狐疑,随後醒悟了什麽似的,眼睛瞪得铜铃大,指住她鼻子暴喝,“破货,妳勾搭上野男人?”
“你、你少血口喷人,”蔡重凶起来不是不吓人,她後退一步,捺下怯意道:“我要守寡。一女不嫁……”突然她不作声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