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锁住了,打不开,只能扭头求助:“哎,盛西洲,车门……开一下?”
“你很怕我?”
他的脸在黑暗的车厢内,看不清楚表情,只一双眼眸黑得发亮。
徐星默心颤了:“额……有点。”
“怕不是一点吧?”
他问着,忽然倾身过去——
“不要——”
徐星默吓得抱包捂头,肩膀微颤:“盛西洲,你冷静点啊!”
盛西洲:“……”
是真怕他啊!
太伤人了!
他为她解开安全带,自嘲一笑:“徐星默,你以为我会做什么?强吻你?”
徐星默闻声慢慢抬起头,神色尴尬地笑笑:“也不是,怕你……打我。”
她被父亲打过。
那男人阴晴不定,心情不好时就喜欢打她。
他打她时,阴沉沉、冷冰冰的不说话,眼神像是一只凶兽。
盛西洲……有时候会让她想到父亲。
她不喜欢过于冷肃、看不透的人。
比如盛西洲。
可这些自然不能说出来。
她只能委婉表达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场,你属于比较……难亲近、交心的。”
盛西洲一针见血:“是很难跟我亲近、交心,还是不想跟我亲近、交心?”
很难。
也不想。
徐星默心里回答着,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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