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平静,浑身血液都涌向脑海,几乎无法站直。
他看到阿姐在舔他的阳具,那般沉迷饥渴,小舌头绕着肉冠不断打圈,引得津泽连连……他真的没看错,真的是阿姐……
心里好恨好恨!
这么多年来,他把她捧在心尖上,将她视为阳春白雪。她原来是这般淫乱低贱的女子,叫她舔屌就舔屌,还舔得那么陶醉!
一股血气冲到头顶!连烨伸手在她肩头重推一把!
“啊!”她吃痛叫了一声,赤裸的娇躯平倒在地上。
“母狗,父皇说的一点都不错!”他愠怒地走到她身侧,一脚踩在她一侧胸乳上,鞋底在她乳上重重碾压,将整只奶子踩平,乳肉向四周溢开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