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,持續褻玩她脆弱不堪的香穴,讓她無法擺脫這銷魂的癲狂,讓她神智渙散,讓她沒有辦法壓抑自己的呻吟。
她開始放聲嬌啼,「別??別這樣??求你??啊呀??受不了了??不要了??嗚嗚??」到最後,她止不住啼哭出聲,擺著腦袋淚兒漣漣。
若說她這姿態淒楚可憐,不如說她嬌弱撩人極具魅惑力,引誘他獸性全面施展,胯下的陽物已經緊繃脹痛得不行了,紫紅的粗長青筋暴露,猙獰得可怕。
他咬牙,在她耳邊吹氣,撩撥著,「口是心非的小淫娃,妳咬得我這麼緊,分明是不想我抽走,哪裡不要了??」
「沒有??我沒有??」她啜泣否認,卻被更野蠻的玩弄。
「妳沒有喜歡?」
「嗚嗚??我沒有??」
「嗯?」冷哼,再加一指,三指並進,在那潮濕的蜜穴裡恣意搗弄,投放極具毀滅性的情慾之火。
「啊??」她快喘不過氣來了,雙手攥緊了身下的織錦被,像是有幾萬隻螞蟻在體內攀爬,吞噬她的一切,佔領她的全部,她顫抖地伸出手,用力抓住男人結實的右臂,崩潰痛哭。
「我喜歡??我喜歡??求你??饒了我吧??啊??給我??」
男人薄唇微彎,故作不知道:「給妳什麼,說清楚我才能給啊。」
她淚濡滿腮,睜開混含慾與恥的媚眼望著那似笑非笑的惡質男人,渴求道:「給我??進來??放進來??」
聞言
故事五 兄友妹恭(2)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