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起来了。
可是他越是舒爽,心里越觉得空虚,空虚积累到一定程度,又难受起来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公主,奴才难受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变得无依无靠的,一颗心空落落地悬在空中,不上不下。
周沫看着他透红的身子,弯下身子,细密的吻落下,让他更觉空虚。
“公主……公主……”
他无助地叫。
周沫拉下他的裤子,突然说:“叫我阿沫。”
王慕才用盛满水雾的眼睛看着她,不敢叫公主的小名。
“还想要吗?”她说着作势要起来,王慕才下意识地抓住他,恳求地盯着她漂亮的眼睛。
“阿、阿沫……”
周沫满意地回去,打算拿出灌肠器为他清洁的时候才想起来,他今天刚刚晕倒过。
能承受住吗?该不会又晕过去吧?
她犹豫时,小太监以为她还是要走,心里慌得厉害,死死抓着她的手。
“嗯?”
周沫不解,紧接着,便见他颤抖着,恳求她道:“求求您,奴才难受……只有您能救奴才……”
脑袋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绷断,周沫目光黯下,反捉住他的手,低头咬在他雪白的脖颈上。
“等着。”
说完,她起身理了理衣服,唤宫女备一桶温水和一个新的夜壶。
此时天还亮着,宫女奇怪公主为何这时候要这些东西,却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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