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一个叫做名分的空壳度日如年?
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,我故意问他,“阿赫,今晚还有应酬吗?”
“嗯,有。”他答的随意又顺口。
我心一冷,“在哪?”
他没料到我会有这么一问,明显毫无准备,竟被问愣住了。
我掩饰地笑了一下,夹了菜给他,“随口一问,你吃饭吧。”
“嗯。”他垂下眼,借吃菜掩饰局促,“我会早点回去。”
我看见他这样的反应,突然明白了什么叫貌合神离。
下班后我为了掩他耳目,照常坐车回家,接着我便偷偷从后门溜出来,打车去了那家夜总会。
红姐的朋友招待了我,“欢颜,我们都是苦出身,帮你这次没问题,可千万别闹出什么动静,毕竟这是我的饭
碗。”
“我有数,我想先见见他包下的那个小姐,可以吗?”
“行。”
一见到人,我便明白了三分,她长得七成像我,可我又更是费解,既然他对我如此贪恋,何不回家找正主,非在外
面养个形似神不似的代替品呢?
“听说你以前也是夜总会出去的?”小姐对着镜子正上妆,漫不经心滴瞟了我一眼,“看来你老公挺喜欢我们这种
型啊,呵呵,”她笑得轻佻,“你狗屎运真不错。”
我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紧紧握起来,指甲都深嵌入了掌心,抠着我的肉生疼,可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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