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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这道谦道得没头没尾的,我只当他酒喝多了说疯话。
他抬眼瞧我,眸色猩红,看上去几番的犹豫挣扎,最终只是来了句,“没关系,反正你已经嫁给我了,我们永远也
不会分开,怎么都一样。”
这话颠三倒四的,听不出个前因后果,我摸摸他醉酒酡红的脸,“好啦,帮你去做醒酒汤了,看你都喝糊涂了。”
“我不要,我不要你离开我半步!”他像个小孩子发嗲,反倒搂我搂得更紧了。
我发笑,“那你还想不想洞房了?”
他这才肯放开我。
等我伺候完他又洗漱好,已经将近半夜了。
室内的灯光被调至朦胧的昏黄,柔软如云的大床上,我跪坐在他腿间,他也不动我,就这么与我面对面的相看,像
瞧一个什么稀奇宝物似的,眼角眉梢全是笑。
我倒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看羞了,“做什么?我脸上能生花么?”
“比花还好看呢。”
“你就贫嘴。”我捂着脸低头,“还要不要了,不要我睡觉了。”
“急了?”他反倒还取笑我,欺身过来将我压在身下,“先叫我一声听听。”
他语气放得很柔,双眼隐隐闪烁着渴切的期待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仿佛蕴藏着整片美到令人窒息的暗夜星空。
我禁不住他这么瞧,软着身子轻唤了一句,“阿赫。”
“
洞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