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,掰开再合上,恶趣味地玩弄。
我快要发疯了,这个姿势让我清清楚楚可以看见他亵玩我的姿势和表情,视觉和触觉的刺激已经到了极
致,“啊……我受不了了呀——要被玩坏掉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还要不要了?嗯?”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频率。
“呜……要……”
“要什么?”
“要你……”
“我是谁?”
“齐、齐政赫……”
“叫我阿赫。”
“阿赫……”
“说要阿赫拿大肉棒插欢欢。”
“要阿赫拿大肉棒插欢欢……”
“受不了……”他听着我的淫言浪语忍不住啵了一下我水光潋滟的穴口,“说欢欢爱阿赫。”
“欢欢爱阿赫……”
“乖,阿赫也爱欢欢。”他趴上来身吻住我,我很自然地勾住他的腰任他将自己塞入我体内。
他在我体内缓缓的动,又捧住我的脸,怯怯地问,“欢欢有多爱阿赫呢?”眼里满满都是不自信,像个受过伤的小
可怜,我看的心疼又心醉。
我想起曾经帮小昱说过的一本童话书,于是也捧住他的脸,满腔柔情蜜意地对他说,“欢欢爱阿赫,像从地球到月
亮那么多。”
他开心地笑了,笑颜纯净无暇得就像个孩子,“那阿赫爱欢欢,就像从地球到月亮,再从月亮回到地球
胡茬((高H)*6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