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。
所有的员工都被准许放假回家,偌大的宅邸只剩我们诡异的“一家三口”。
我煮了些拿手好菜,与他们父子同饮,齐政赫与齐家骧的关系看起来一直不咸不淡,没有外界传闻那么差,但也绝不是正常父子血缘那般亲。
他们交换商业意见,我插不上话,帮他们添酒夹菜,气氛还算融洽,齐家骧很高兴,“欢颜来了之后,我们家有人气多了,连政儿也变得听话了!”
齐政赫闻言,眼角微微上佻,那双不笑也含情的桃花美目朝我这里轻轻一转,那不经意的勾魂劲,再加上他向来坏坏的表情,若不是我在欢场里摸爬滚打久了,恐怕此刻早已要被他吸了魂。
这个男人,太会聊骚了——我在心底暗暗评价。
“那么我是要好好敬小妈一杯,世间降得住我的如来佛,还真没几尊。”他松松散散地敬过来一杯酒,纤长白细的手指看着比女人还文秀,但不知为何,总让我觉得透着一种苍白而病态的美。
我一如既往低低颔首,“说笑了。”
“政儿,你可以不必喊她小妈,你们年纪相仿,直接称她欢颜岂不更亲密?”齐家骧发声道。
“亲密?”齐政赫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语气里藏着轻浮,“可以吗,欢颜?”
我的脸一红——别人听不出来,我能听出来,他叫我名字的时候,我有一种正在被他扒衣服的错觉,“都可以的。”我依旧螓首低垂。
酒过三巡,我醉了,我
自渎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