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”,另一个却在说,“徐丽丽说证据确凿,就连警察都出动了,要不是女方看在楚默川家里穷不计较,楚默川早就被退学了”。
她不知道该信谁说的话,这两个人她都仅仅认识一天不到,她还记得楚默川痛苦的哭诉,还有徐丽丽邀请她吃饭时充满善意的微笑......
直到第二天沈深深带着黑眼圈来到了学校,一进班就就看到楚默川已经坐在位置上,走近一看,他的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,原本洗的发黄的校服外套上全是脚印,头上也蒙了一层灰。
沈深深想起了昨天上午的锅盖头临走前说的话,立马问道,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他做的吗?”
“哟,您可别冤枉我,我什么都没干!”坐在前排的锅盖头立马叫道,今早一进班门他就看到楚默川被打成那副鬼样子,自己不用动手就有人主动收拾这个家伙,为此还乐了好一阵子。
“走,我们现在去医院。”沈深深白了锅盖头一眼,就要拉楚默川向外走去。
楚默川将试图拉他出去的沈深深拽了回来摁在椅子上,摇了摇头说道,“不用了,我没事的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?”沈深深看着楚默川的脸上都被打成这样,更何况身上?
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这句话说完楚默川朝沈深深安慰的笑了笑,看上去又傻又让人心疼。
沈深深自知劝不动他,还是于心不忍,“那我们去医务室好不好?”
“马上要
朋友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