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·5”
……
用膳时,卓少炎几乎指不碰箸,一口一口皆是戚炳靖喂她吃。
长宁看得目不转睛,良久,慨叹道:“四弟,这未免也太宠了些……”
“是么?”戚炳靖问道,然而被问之人却不是长宁。
卓少炎被他盯着,不得不接话,答道:“还好。”
在军中时,他对她何曾有过怜香惜玉之举,而今这些疼惜照拂,在她眼里亦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长宁却被他二人这一问一答逼得哑口无言。
过了好半晌,她才再度开口问:“今日陛见,皇上没有留你住在宮里么?这两年昌庆宫一直未作它用,就为给你留着。”
戚炳靖淡淡道:“在皇姊这里住着舒心,又何必费事。”
“前些日子,听闻有朝臣上奏,说谢淖近来在南境颇不安分,又说谢淖如今自恃军功,有几次连你的王命都不放在眼里,这些可都是真的?”长宁又问。
“是又如何。”
“那谢淖当初是因你举荐才得以领兵的,而今你竟任他如此嚣张?且他若在南边闯出什么祸来,你又如何脱得了干系?”
“皇姊多虑了。我朝祖制,武将不封。谢淖纵有再大本事,亦翻不出什么大浪来。”
长宁听后,眉头稍蹙,却终究未再多说什么。
卓少炎面色平静地听着二人对话,心中却微起波澜。
未想到,以长宁与戚炳靖这般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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