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我抓来,凌贱我,”她在夜色中盯着他,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是为了羞辱我那已殁的兄长?”
“并非。”谢淖答着,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身体,听见她自胸腔内逸出的深深喘息,方道:“想干你,与他何干?”
……
正月十二日,卓少疆杖毙于市。
正月十六日,她与卓氏一门女眷被悉数羁押,流往北境戎州军前。
被刑部衙役押出京城北门时,三十多个女眷皆伏地大哭,戗首称冤。唯独她负枷站在最前方,无泪亦无声,沉默地看着自城门楼上缓步而下的玉冠男子。
“成王殿下。”
衙役与守城官兵皆行大礼,纷纷侧让。
她仍然未动,仍旧沉默地看着径直走至她身前的男人。
英肃然伸出手,抚平她的额发,先是很轻地叹息了一声,而后道:“世人皆以为你卓氏乃蒙受了大冤,可你却应该很明白,卓氏谋反之罪乃是大真大实,而此间真正被辜负的人,是我。”
她冷冷地笑了。
他霍然扬掌,狠狠扇向她的左脸,将她的冷笑连带她整个人掴倒在地,“令你不死,乃是我对你的最后一丝情分。”
话毕,他振袖转身,如来时一样缓步而去。
她伏在地上,吞咽下一口血沫,笑出了声,继而笑得撕心裂肺。
……
二月初八,她与众女眷方被押入戎州境内,便听闻了戎州兵败城破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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