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幼樱是宁愿嫁到那蛮荒去跟蛮人过苦不堪言的日子,还是愿意改名换姓让他纳了她,从此他将她捧在手掌心内,后宫内谁也越不过她去!
幼樱挥开宣威帝的手,缩到了床榻角落里直至退无可退,一双眸子里寒得让人发冷,手里紧紧地捏着一根金簪,“皇上醉了,还是回去吧。”
宣威帝的一双眸子却是亮得吓人,“幼樱,朕纳了你可好?朕一定待你如珠似宝。”
“皇上乃幼樱的生身父亲,且贵为一国之君,如何能说得这样的胡话!”
宣威帝眯起了眼,“你不愿?”
幼樱没说话,只是掏出了金簪对着自己的脖子,一串血珠缓缓地流出。
“呵,这是宁死不从了,罢了、罢了。”宣威帝望着她,缓缓下了床榻,站在床沿边双手拢在袖里。
“今后你好自为之吧。”抛下这句话后宣威帝便拂袖离去。
幼樱直到看见他离开后才慢慢地放下簪子,茫茫然地不知道今后该如何是好?
宣威帝却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地回转,一把夺过她的簪子丢得远远的,欺身压上并制住了她,将她的小衣扯的稀烂,露出两只随着挣扎不停晃动的大奶。
宣威帝一口叼住乳尖,舌头来回套弄,将嫩红的乳珠舔得挺翘湿亮,又不时吸啜着乳肉,在雪乳上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幼樱没有叫,这宫里都是皇上的人,谁敢拼了命不要的来救她?既是如此,她叫嚷又有何用?她只是挣扎着,直至挣脱了
让父皇好好看看我的幼樱奶多大了?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