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房间里,把遮光窗帘拉得紧紧的,然后手机关机,昏昏沉沉入睡。
他觉得沈星若说的一点都没错,他就是个一无是处不学无术只会任性挥霍的二世祖,活着就只会制造麻烦生产垃圾占用资源,关键时候,半点忙都帮不上。
而且他还不能说话,因为他根本就不会说话,可能随便一句回应又会掀起无数波澜,陆山陆雁之又要在他屁股后面帮忙收拾烂摊子。
这几天去医院看陆山。
他发现他们父子俩其实一点都不像。
陆山事业心强,能力还很突出,当年金盛的兴起,他没有依仗陆雁之半分,如今他在商场上依旧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,输着液也能和董事会叫板,吼得一个个服服帖帖。
可他就只配做一个呆在父母身后安心等待事情风平浪静的木偶,不惹事生非就是他能力范围内所能给予的最大帮助。
就连和他同窗三年的同学也在网上匿名开帖,说他在学校里的作派有多么令人作呕,在明礼三年最最看不惯的就是以他为首的这帮富二代公子哥,觉得他能干出操作高考分数的事儿一点也不稀奇。
他真的是个很糟糕的人。
每每想到这些,他就觉得自己和沈星若真的很不般配。
也难怪沈星若要和他分手
巴黎凌晨两点,国内正是上午。
沈星若边给陆星延打电话边收拾行李。
可陆星延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,裴月的电话也一应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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