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她上前帮沈光耀拉开车门,说“爸爸,上车,路上小心。”
沈光耀点点头。
直到沈光耀的车驶离别墅区,沈星若还一直看着车消失的方向。
十七岁生日的夜晚,落星湖的风有些凉,夜空清朗,星星明亮。
她也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感受到,有些东西破碎了,再怎么粘合,也永远回不到最初的样子
往回走的时候,陆星延在三楼阳台喊她,“喂,沈老师,今晚还补习吗?”
沈星若抬头。
陆星延应该是洗完碗就上楼洗了澡,他穿着黑t,松松散散站在那,手里还拿着毛巾擦头发。
沈星若说“马上上来。”
明天要考语文和政治。
语文靠日积月累,临阵也磨不出什么发光发亮的枪,倒是政治还能抓抓重点,死记硬背一下。
沈星若进房,带了一摞政治资料。
陆星延问“你和你爸聊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那你是原谅你爸了?”
沈星若没说话,拉开椅子坐下,又将资料放到书桌上。
等扯开马克笔的笔盖,她才说一句“我就这么一个亲人,如果他想心里好受一点,那么我会妥协,但妥协不是原谅。”
毕竟有些伤害早已造成。
她的爸爸有追求爱情的权利,她也有无法接受,和永远不能再当无事发生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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