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操!延哥你抽什么羊癫疯,我技能都被你整没了……我操!就一丝血了!”
赵朗铭睁大了眼。
“你一小破青铜倒挺会甩锅,菜逼。”
陆星延顺势抢了他手机,自己接着这局继续。
时序近夏,太阳明晃晃挂在空中,阳光从窗格洒落进教室,整个下午都暖洋洋的。
按理说,这会正好睡觉,班上同学睡倒了一大片,可陆星延不知怎么,完全没有睡意,时不时就盯着沈星若的书包看。
最后一节地理又是自习,老师布置完两页练习册,就坐在讲台批改作业。
陆星延玩了会手机,抬起头时,见周围人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安静刷题,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他将手机塞进桌洞,打着呵欠,漫不经心拿起支笔,然后打开练习册,写写画画。
写着写着,他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,前前后后地找,然后又拎起沈星若的书包,随便翻了翻。
见旁边李乘帆正伏在桌上,睡得像死猪般安详,他不动声色从书包外口袋抽出张校庆门票,然后又没事人似的,把沈星若的书包放了回去,继续在练习册上写写画画。
不远处写题写累了正想喝口水的阮雯,被他这一系列操作惊得眼睛都不眨了。
最后这节地理课下课,大家都松了口气,还有人刚睡醒,在座位上边打呵欠边抻懒腰。
紧接着是一阵桌椅推拉,小鸡仔们三三两两起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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