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冷笑和讥讽。
直接了当又明示着自己什么都知道,刀一样往顾寒廷身上甩:“顾总自己中了药还跑回来见我,是喜欢上我了?可惜啊顾总,在我眼里,你只是一个玩物。”
戒指(二更合一)
她是个玩惯了的女人,从开始要睡他,就有意无意地为今后的事情做铺垫。
比如,她从来不掩饰她在床事上的娴熟,虽然嘴上花花说的是为了他学的;也从来不掩饰她和原主完全不同的骚浪本性,在床上就没委屈过自己,该叫叫,该换体位换体位。
比如,第一次睡了他后她就留下了一张银行卡,在她留下卡后再见到他时,针对他说的她留卡只是想多睡他几次的问题,她也没有正面回答,只说今宵有酒今宵醉,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。
比如,每次睡完之后她就不会把多余的目光放在他身上,也不会回头去看他,只管去走自己的。
再比如,他在“撩情”问她做了那么多是不是就是为了睡他时,她也很直接地和他说了,她想睡他,但比起费尽心机地睡一个男人,她更喜欢轻松愉快的。
……
一件件,一桩桩,那么多的事情,只要他不是个傻的,但凡回想到一点,就会知道,她真的只是在玩他。
更何况,她刚才还那么直白地表明了她知道他在束河村里中了春药的事情,可她根本没有理会他,也没有联系他。
所有一切,再明了不过。
朝着顾寒廷甩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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