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欠你钱,你干嘛老这么缠着我不放?”
周韵试图以一种更平和的语气和陆出沟通。
陆出见她不接手,自己顺手放在床头柜上了。
“你的确不欠我钱,是我欠你。”他语气闷闷的,低沉的嗓音里含着浓浓的歉疚。
“你放心吧,这次的医药费我会全部负责!”
但眼前这人的歉疚并无法激起周韵内心的任何波澜,她早已将他划分为不相关之人,自然也不会有任何过多的想法。
她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痛的颈脖道,“那是自然,不然医药费你还想要我自己掏?”
“本来我是答应你要去看望你妈妈的,但是抱歉,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。”
“医生嘱咐我要多休息,你要没别的事就请回吧!”
“我现在头痛的很!”
周韵说完这话便慢吞吞的躺回了病床上,然后旁若无人的闭上了眼。
她这种姿态,逐客的意味很明显了。
既不想跟人讲话,自然也不想再看到他。
陆出立在一边,默默的看了周韵一会儿,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,然后安静的转身出门了。
待那人走后,周韵才又小心翼翼的从床上坐起。
病房安静又空旷,她盯着洁白的墙壁发了好一会儿呆,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,“神经!”
……
下午五点,周韵在沉睡。
脸上有一阵轻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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