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不过,我们只是拿钱消灾罢了。”
虽然现在看到谢飞脸上的笑容让我感到恶心,但是我有些疑问。看着谢飞说道:“你会缺钱?”同时,我心里的戒备已经提到了最高点,余光不断瞟着其他人。
“哈?他妈的,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是家族的弃子,美其名曰送来锻炼,天知道这里的人搞什么名堂。”谢飞的表情逐渐疯狂了起来,接着道:“要不是我有一次看到了一群白大褂进了这基地,还拖着他吗的上一个组员的尸体,我可能早就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了。”
听谢飞所说,上一个组员似乎就是特组里的,而我来顶替了他的位置。
崔成山怎么会让我来这种地方,该不会他成心让我死?
“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