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杀意。仿佛这让她噩梦之人,已经恨得让她产生杀心。室友的疑惑更加强烈,却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继续刺激寒香,反而转身去烧了开水,为寒香泡了麦片。
终于,在胃里有了暖和东西下,寒香的神态恢复,只是抱着麦片的双手还在不停的颤抖着。
“寒香,你到底怎么了。”室友将遮住寒香眼睛的刘海撩到一边,不由得觉得此时此刻的寒香令人心疼的可怕。
“没事……我想喝酒。”寒香自然不会告诉室友自己又做到了噩梦,梦到了在法国之旅喝酒醉的第一天,她所受惊的那种屈辱再度浮现。比起恐惧,更多的是愤怒。
她已经快被凶手千方百计的暗示所逼得接近崩溃,但她知道,不论这种荒唐的事情跟谁说,不管谁都会当她是疯子。
室友皱眉,意识到了寒香是想要用喝酒逃避,她早已将那喝的还剩下三分之二的烈酒藏在了阳台的植物后面,就怕寒香醒来又来这么一出。没想到的是,她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。
“我丢了。”室友回应着,要求寒香再喝几口麦片好好清醒清醒。
但寒香说到底也是刑侦专业的研究生,一听就明白室友是再说谎,干脆也不继续喝,她在室内稍微看了一圈,却也没有动任何东西,转而径直走向了阳台。室友心喊不妙,意识到寒香已经发现了她藏着的地方,可她摇摇晃晃的将那酒瓶一扑,抱在怀里后却又不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