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香发出了干笑,感觉自己像是被室友完全耍着玩,她抬手想要推开室友,却见她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,“寒香,求你了……我必须要克服这种事情。”
她看到了室友眼里的哀求还有急迫,像是如果不赶快做完这种,她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。
寒香看不透,她感觉室友是与凶手气场最为相似的人,因为只有经历了真正的悲痛的人,才会分裂出这种变态人格。莫非,室友其实是个人格分裂,但她却对自己成为凶手的事情一无所知?
她不得不又走神分析,室友却比刚才咬的更狠,疼的寒香龇牙咧嘴。
“好了,我照你说的去做……你说吧,我心中要怎么配合。”
“我们把学长送的烈酒喝了吧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大概会有脱衣服的勇气。”
“恩,办法不错,我看着你脱。”
寒香默默的将‘们’移除,她们很快弄来了酒,只是再度陷入了沉默。
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两个人又面面相觑,感觉似乎是对牛弹琴。但很快的,室友却想到了什么一般说道:“不对啊,在法国的时候,你喝的很凶……”
寒香一怔,觉得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。
她们在法国她生日那晚喝过酒,寒香清楚的记得,但她发现,她对那个夜晚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完全模糊了。
“那天我有做什么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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