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知道你听见了。」他靠着洗手台,手上拿着她买的东西。
「没听见。」她打开龙头,冲洗着手上的泡沫。
他准备好了回应的话:「你不要忘了,你叫过我好老公的。」
何曾说得没错,萧明明是叫过他好老公。
只不过那次说到底,也是他在会议室压着她风流快活的时候,逼迫着她叫的。
有点不情不愿,却也有点戏假情真,那种感觉简直无从分辨。
「那个不算……」她低着头,看水流经过手背,衬得肤色晶莹。
何曾握住她的手,涓涓流水如情丝缠绕着两人:「怎麽不算?」
於是她陷入回忆。
当时她的手被他用领带捆着,就像现在一样挣脱不开。
她急着要走,要去赴谦谦君子的约,又被她弄得浑身酸软无处可逃——要不是因为这样,怎麽可能说那种话?
和何曾逞口舌之快实在没什麽意义,萧明明换了个话题。
「你是不是真的不回去了?」
「我都没衣服穿,怎麽回去?」
她点点头,想想也是。
「回头我几件衣服过来,免得以後没得换。」他自然而然地接了下一句话。
这什麽意思,难道以後他还要隔三差五来过夜?
「还没确定关系呢!」她无法再装作无动於衷,倏地抽出手,望着他再次强调。
看她眼睛瞪得圆圆的,甩了些水珠
【65】浮在那舒畅内和微湿中(甜·H)(简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