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,在以前公司的茶水间里,萧明明被他温柔地插入身体、送上高潮之后,曾经被他半胁迫着含住他的那里为他口交。
“所以有什么问题?明明,我愿意为你做这种事。”
他说起这些的时候,难道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?还是单纯的……不要脸?
“你只是……就是……就是不要脸而已……”萧明明还在喘气,刚才的感觉太强烈了,为什么他总是做这种出人意料的事情,还偏偏都是关于性的?
“当然,袁谦要脸,整整两个月才知道你的名字。我不要脸,我跟你认识两个小时就能和你做爱,你觉得要脸好还是不要脸好?”
“不要说了,那只是我当时没有认清你的真面目……”
“真面目?萧明明,你在否认你的感觉?”
“什么……感觉?”
“你每次跟我做爱的时候,到后来都会茫然睁大双眼、失魂落魄的——对,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他观察入微,没错,萧明明现在确实也是失魂落魄、神思恍惚的。
现在天色已晚,没有什么光亮能够透过落地窗照进来。会议室其实光线不算明亮,之前两个人都觉得顶灯太刺眼,所以当下只有绕着会议桌的一圈射灯投下光线。
眼前是衣冠楚楚的禽兽,在他背后是公司会议室的玻璃墙。虽然贴了磨砂玻璃纸,对萧明明来说它也只是一面玻璃而已。这里既不隔音,又不隐蔽,比上次的茶水间更容易让人发现。虽然这
【37】以嘴唇揭开 讲不了的遐想(会议室PL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