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低头下去。
萧明明大脑里一片空白,只隐约感觉到小穴里有湿润滑腻的异物在探寻和挖掘着她的慾望。而她除了迎合,除了随着对方的动作一点一点、一次一次流出令自己羞耻又代表自己原始需求的爱液之外,别无选择。
她理智上是应该拒绝他的,但身体里的慾念却不听使唤,总是在他的花样百出里甘拜下风。
等到他开始吸吮她花瓣下藏着的凸起,她身体的忍耐已到极限控制不住地泄了,爱液从身体里流出来,有些甚至被他吃进嘴里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啊……不要碰我了……」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话说完。
「这又怎麽了?」何曾擦了擦嘴边的汁液,盯着手看了一会儿,丝毫不以为意。
「你……你也不嫌脏……疯了……吗……」她咬着嘴唇,羞愤难当,再不复之前的伶牙俐齿。
「你忘了?以前你也给我做过一样的事情。」
他认真又暧昧地看着她,让她开始回忆某些几乎已经忘掉的事情。
一年前,在以前公司的茶水间里,萧明明被他温柔地插入身体、送上高潮之後,曾经被他半胁迫着含住他的那里为他口交。
「所以有什麽问题?明明,我愿意为你做这种事。」
他说起这些的时候,难道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?还是单纯的……不要脸?
「你只是……就是……就是不要脸而已……」萧明明还在喘气,刚才的感觉太强烈
【37】以嘴唇揭开 讲不了的遐想(会议室PL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