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,转过身。
萧明明已经脱下牛仔裤,赤着两条腿,微微曲起的膝盖上有刺眼的红色伤痕。
他像触电一样转过脸:“你……遮好……”
“你在怕什麽?又不是没看过。”她反唇相讥,“装什麽正经。”
“不一样的……”他不看她,语气微弱。
门铃响起,是客房服务。
“我去拿,你别着凉。”
他回来时,一手拿着棉签,一手拿着酒精水,斜坐在床边。
“可能有点疼,忍耐一下。”
“疼我就咬你。”
何曾闻言看了萧明明一眼,看她不像在开玩笑,也不接腔,用棉签蘸了些酒精。
他手法轻柔,虽然免不了在碰到创口的时候让萧明明有些疼。
她抱着他肩膀,咬了一口。
他猝不及防,没有盖上盖子的酒精洒湿了一小片床单。
“……等我给你处理完,好吗?”他很认真。
“……哦。”
看着他的萧明明有点好奇。
“你到底学什麽的?看起来还挺专业的。”
“我说学医,你信?”
“怪不得对人体那麽熟。”
他装作没听见,不紧不慢旋紧酒精的盖子,放在床头柜。
然後端了椅子过来,坐在她对面。
“那种玩笑……别开了。”
“你
【23】还有一种可能性(简/繁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