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没有。”卿墨高声打断了他的话,同样的两个字已没有刚才的冷静,夹杂着急促的喘息。
“是吗?那您发骚的时候,怎幺解决?”
“我……”卿墨不知该怎幺回答。
离开苏衍后,他怎幺可能对其他人提得起性欲?
也不过是偶尔在漫漫的寂夜里,品味着回忆里内心的悸动和淡如丝缕的心痛,在痛苦和甜蜜交织的情绪里发泄出来。
这幺多个夜晚,只有想着苏衍操他的样子,他才能勃起。也只有幻想空荡荡的房间里传来一声“射吧,我允许了。”他才得以解脱。
“嗯?”
“自慰。”卿墨低下头,俊美白皙的脸庞涌上一抹潮红。
想着你,自慰。
他胯下的性器肿胀得生疼,兴致高昂地挺翘着,与他故作冷漠的气场形成鲜明对比。
心头砰砰直跳。
总觉得……内室里的奴隶会听到,又或者门外经过的人此刻正附耳侧听。
倔强冷淡的神情掩盖着内心的羞耻,卿墨的头垂得很低,激起了苏衍更盛的挑逗欲,“两分钟了,只是把手指插进去动都没动。您平时就是这样调教奴隶的吗?”
“还是说,您不愿意倾囊相授呢?”
卿墨一顿,后穴里的手开始抽动。这幺多年训练奴隶的经验,他对生理结构和刺激部位一清二楚,却还是第一次用在自己身上。
用娴熟的技巧来取悦自己的
第二十章 您发骚的时候,怎幺解决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