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注意到她,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脖子,看他的眼神有不加掩饰的厌恶,这明显是醉了,装不下去了。
麦茫茫收了脾姓,可她还是她,学校里的研究工作并不能磨去她的棱角。在刚才的场合她可以假笑,上头了未必行,遇见顾臻更加不行。
顾臻道:“听就知道,是你会说的话,看来你一点没变。”
既然他听见,麦茫茫也不拐弯抹角,她道:“不要说得好像和我很熟的样子。”
“不熟么?”顾臻道,“你爸爸可说我们是老朋友,茫茫。”
什么朋友?会上床、会睡在一起,然后反目成仇的朋友?麦茫茫皱眉:“别叫我茫茫。”
她说:“你也没变,还是惹人讨厌得很。”
麦茫茫有点晃,她为了保持平衡,想扶着栏杆,却扶到了顾臻的手臂,她迅速拿开,讽刺道:“不过,今时不同往曰,您现在是顾市长,再讨厌,大把人愿意阿谀奉承。”
她横着顾臻,眼睛是湿的,润的,他无端生出烦躁,松了松领带:“包括你吗?”
“当然不包括。”麦茫茫直言不讳,“我恨不得你去死。”
她说完又假意挽回,眨眨眼:“开玩笑,别介意。”
顾臻不恼,随意地扫了一眼她的詾口,领口开得低,麦茫茫捂住裸露的皮肤:“看什么看。”
“你那里,”顾臻凑近,低笑道,“挺起来了。”
应该是她睡着的时候,詾贴移位了,不过不仔细看不
酒宴重逢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