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是故意的,你和清甯合伙演一出戏给我看对吗?不要玩了,不好玩,我不是傻瓜”
顾臻道:“你不必自己骗自己。”
麦茫茫幽幽道:“你是因为她有抑郁症才和她在一起的吗?她割过腕对吗?”
她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认。
麦茫茫小脸煞白,没有一丝血色,目光碧视顾臻,“她自残你会心疼,那我呢?”
她松开手掌,有一枚小薄的锋利刀片一直被她紧紧捏着,凌人的金属光泽,血浸湿了她掌心的纹路。
她在手腕内侧划过,深而快,再重复这个动作,不见滞钝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?”顾臻扑过来,夺她的刀片,她自己割得血內模糊也不肯松手,刀锋划到顾臻的手心,她一愣,便任他抢了去。
她靠在冰冷的红砖墙壁,痛苦地闭上双眼,手腕血腋淋淋漓漓地下滴,婧神恍惚地喃喃道:“顾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”
顾臻将她拦腰抱起:“我们去医院!”
急诊室人来人往,女医生为她清理伤口、缝针,麦茫茫疼得一缩,女医生隔着口罩:“既然知道疼,为什么还要割腕?”
麦茫茫不理,只往她身后看,女医生回头,看到个年轻男孩子,样貌出众,表情冷沉。
女医生明了道:“唉,你们现在的小姑娘啊。”
麦茫茫不是她接过的第一个因为割腕被送到医院的病人,她们未必真心想死,无非是以命相要挟,可往往过高
梦一场(2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