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地探进她的小口,她再与他缠绵,这窄小的后排座位,浴在透入的明净月光里,忽然隔绝的真空般安静,只有细微的唾腋佼换的黏腻水声。
一个吻而已。
心流潺缓,她快融化了。
顾臻稍退,低笑:”今晚让你在上面。”
电影放到一半,麦茫茫就被顾臻扯到图书馆里的独立自习室,强行满足了一次”在上面”的心愿,腰酸腿软,他还不停在耳边问”好不好”。
除了好,她还能说什么
麦茫茫屡败屡战,屡战屡败,从来不屑恋爱类书籍的她,书柜里都遮遮掩掩地多了几本花里胡哨的指南。
从织围巾到做便当,从课上请教问题到放学假装偶遇,为了看他打篮球,她特地拉着魏清甯绕到最远的篮球馆小市。
麦茫茫手段使尽,可惜顾臻这厮软哽不吃,油盐不进,人前高冷,人后该吃干抹净的一点不客气,最后照样不松口。
十二月三十一号,周五,麦茫茫生曰,她此前担心顾臻不知道,多次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翻开自己的学生证。
她以为顾臻是等待时机,给她一个惊喜,可一直到下午放学,他都毫无表示,收拾好书包跟她道别。
麦茫茫深吸口气:”没了”
顾臻道:”还有什么”
麦茫茫恶气难出,踢他的膝盖:”走吧走吧!再也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