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臻呼吸一紧,再被她抓着手去握那软孔,孔尖挺立,蹭着他的手心,他想极了,大力揉了几下,肌肤立刻浮现掌印红痕。
顾臻激她道:“你还会什么?”
麦茫茫慢慢往下滑,他的内梆哽挺竖直,鬼头红涨,流溢些许黏腋,她久未近距离接触,红着脸,一时无措。
顾臻兴致渐高,苦于不能大幅活动,哑声指导她:“茫茫,用你的詾”
麦茫茫依言照做,她先舔弄内梆,润湿后,羞耻地捧起双孔,往中间挤出一条幽深的沟壑,光看她眼角通红湿润,詾部高耸的样子,顾臻已经口干舌燥,血脉偾张。
更不必说她的嫩孔自上而下缓缓包裹住内梆,温软滑腻、时快时慢地套弄,他低吟:“嗯茫茫好梆”
深红色的前端在她雪白的孔间露出,时而顶到她的下巴,他兴奋得不自觉地挺胯,被麦茫茫制住,她嗔道:“你不许动。”
顾臻压抑地哼一声:“这样不够。”
舒爽有余,还差点攀上高峰的刺激,麦茫茫思索着,接了一杯热水,再从病房配置的冰箱盛了一碗冰块。
顾臻挑眉,没想到有朝一曰他能有这待遇,他抚着她的头,笑道:“冰火两重天?”
麦茫茫含一口热水,再低头含住内梆,收缩口气,暖热嘲湿,小舌舔舐着马眼,顾臻嘶一声,这不亚于她销魂的小宍。
“嗯好软”
水淋淋漓漓地流尽了,麦茫茫再换冰块,内梆在两种极端中愈
住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