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直接倒在地,避无可避地接受他的殴打,半张脸泡在肮脏的小水洼里,脑内嗡嗡作响,屈辱而无望。
旁边渐渐聚集了一些渔工,他们对这场景已经见怪不怪。
监工踩上麦茫茫的头,再次抬脚对准她的太阝曰宍,正准备踢,一把尖利的鱼叉抵住他的后腰,顾臻冷冷道:“放开她。”
监工僵愣住,回头道:“你知道敢伤我的话是什么后果吗?”
对峙引来了另外的三五个监工,他们警告顾臻不要乱来。
顾臻不退反进,鱼叉上挪,对准男人的心脏,微微使力,陷入他的皮肤。
顾臻重复道:“我要你现在放开她。”
监工哆嗦着将脚放下,在他的威胁下远离麦茫茫。
顾臻这才把鱼叉向旁边一扔
因为这次无力的抵抗,顾臻和麦茫茫被划为“可能逃跑的危险分子”,监工押送着他们到休型庞大的总货船。
船员宿舍层最后的房间,安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,麦茫茫和顾臻像动物一样被关进去,高度仅足够人蹲下,他们只能佝偻着。
麦茫茫抓着栏杆,愤怒地摇了摇。
“没用的。”笼子的另一个角落,躺着一个黑黄皮肤的男人,他挪过来,和麦茫茫保持平视,劝道,“船停靠的小岛,上面还有很多这样的铁笼,专门用来囚禁不听话的渔奴,如果你们一直不顺从,船长会把你们关到那里。”
他是这些天来第一个和她说话的渔奴,
深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