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麦茫茫的脸上,她脸色唰地煞白。
俞培琴叹气,先跟尴尬的麦茫茫说抱歉,再从房间里的拿出个铁盒,取一张卡递给顾臻,他阻拦道:“外婆,不行,这是您做理疗的钱。”
俞培琴道:“老毛病了,少做几次要什么紧?总不能真的让顾莞被退学。”
铁盒是暗红色的,上面还有些斑驳,和麦茫茫带来的,包装华美讲究的营养品的大红色,形成鲜明的对照,刺着她的心。
碧赛不仅意义重大,奖金也很丰厚,整整两万元,对麦茫茫而言不算什么,所以她可以眼也不眨地拿去买锦上添花的营养品。
麦茫茫不是不知道顾臻家穷,可她一直只专注自己狭隘的执念、虚无缥缈的痛苦,未曾关心过他人。于是穷的意蕴被消解,被平面化,变成她无法感知的一个形容词而已。
俞培琴亲自上楼去和顾莞谈了,饭桌上只有麦茫茫和顾臻,可她连把手放在他手背上的力气也没有
顾莞下来的时候眼睛红红,诚恳地跟顾臻道了歉,不过他没生气,也不和顾莞计较。
顾莞和他笑闹了几句,翻篇了这件事,她转向麦茫茫,给她一卷画纸:“茫茫姐姐,我在楼上画了幅画,当做送给你的见面礼。”她小声补充,“你回家再看,不然我哥会杀了我的。”
麦茫茫应下,把画珍惜地放进书包,顾莞懂事地主动申请陪俞培琴去中医馆按腿。
家里剩下他们两人,麦茫茫有点不自在,顾臻拎了两听啤酒,问道:
另眼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