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多比我更厉害的人,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,你以后会慢慢明白。”他淡淡笑道。
“那你以后会想杀我吗?”她说。
他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盯着她,良久,“应该不会……你想太多了。”
杂草丛生,藤蔓爬满了围墙,铁门上锈迹斑斑,无一不显现着荒凉,昨晚下了一夜的雨,年久失修的地面有一个又一个水坑,宋纪娴白色的高跟鞋溅上了污泥,很多年前,这里是个开阔宽敞的大院子,那时,宋家和林家还住在这里。
八岁的时候,林度笙把她拉到院子里的一个角落,说是有悄悄话跟她说,她就稀里糊涂被他亲了,她追着他跑,最后还去他妈那里哭诉告他欺负她,他妈说,这不是欺负,这是想讨你做媳妇呢。
那时她对媳妇这个词已有了一定的认知,脸红得像小苹果,她想,朦朦胧胧的爱恋也是从那时候逐渐清晰的。
14岁,他们读的是同一个贵族中学,林度笙高他一个年级,他对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