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甚至伸出手抚摸着我的额头，并说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爱伤春悲秋情情爱爱，有时要的简单一点会更快活。意思就是我让自己不快活，简晚也让自己不快活。于是我说简晚要的恐怕会很多你又打算如何处理呢，他沉思片刻，嘴角撇出一个残忍的弧度，也要看我给不给，他说。
“您也年轻过，一定有爱过的人吧？”我盯着他的眉眼，微笑着问出口，我做好了他会脸色大变怒火中烧的准备，可他没有，或许是因为我们现在不再是金主和情妇的关系。
他猛吸了一口，手指夹着烟卷，眼眸深处有些看不清的情绪，“你偷看到了什么？”他仔细地端详着我，笃定敏锐。
“被您爱，应该很难得也很幸福吧！”我说。
他淡笑两声，“幸福？大约那时候我是一腔热血的幸福，她是不幸福的。”
“您竟然原谅我的冒犯，愿意和我说您的事，我得到您的亲睐，也是因为像她吧！无上荣幸，我长得像她！”我现在也不怕讽刺一两句，祭奠祭奠我可悲的情妇生涯。
“没错，是像，可你不是她，我也不是当初的林振桉。”他似乎陷入某种回忆，流连忘返又痛苦不堪。
对于这种答案，我只是一笑而过，早就知道，又何必自取其辱。
“能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，林先生不用感到遗憾。”
“我遗憾什么？傻子！人生并不只有爱情，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，就会明白，有很多事比爱情重要。”他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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