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你爱申屠吗?心爱的男人让你留下,你有什麽理由拒绝?”季节步步靠近,直将她逼得跌坐在沙发上。
双手压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,逼她直面自己的怒意,“耍我是不是很好玩?很有成就感?”
“我 …… ”
“怎麽了?舌头被猫咬了?你不是很会给我抬杠吗??明天就要走了,今儿不打算再耍耍我?”
他的声音很轻柔,轻柔地像刚刚滑下的烛泪,可他的声音越是轻柔,语气下的意味就越是恐怖!何乐乐求助地望向牧惟,牧惟皱了皱眉头,“季节!”
“不关你的事,你少嘴!”季节恶狠狠地瞪过去。
牧惟眼角微微动了下,脚踹上季节的腰,将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