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又很想笑。
“我说错什麽了？”
何乐乐连忙摇头。他大概不知道“你是我的天使”“要做被此的天使”这之类的情话已经上了雷语榜了吧。
“真的非常非常谢谢你为我做的切。”
“我的荣幸。”
缪斯艺人部。
“季董、季董？”
“？”季节回神就见满会议室的人都盯着他，连忙咳了两声，翻了翻手里的报告，“ ……议程到哪了？”
众人面面相觑，没人接话。
“先休息会儿吧，十分锺後再继续会议。”秦之修对众人道。
众人看了看上午都魂不守舍的季节，默不作声地鱼贯而出。
“怎麽了？”秦之修问。
“ ……”季节扭头瞥向秦之修，“你…… 放弃杜微了？”
秦之修垂眸眨了眨眼，复又平静地望向季节，“无论她做了什麽，有些东西，不会改变。”
“你”季节气结，“那你对何乐乐呢？边想着杜微，边上她？”
“不样。”
“什麽不样？”季节追问。
“她和杜微。”
“呵，”季节冷笑，“有什麽不同？个让你个不让你？”
秦之修不语，安静地看着季节。
好会儿，季节才抹了把帅脸，“对不起。”深重的叹口气，他也为自己的模样感到羞愧。他从未这样过——在遇到她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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